傍晚时分,沉渊一回到环琅天,就察觉到环琅天里居然还有其他人的气息,环琅天的侍女都被他撤走了,沈晏修也去了雍州没回来,那是谁这么大胆子,这么晚还敢出现在环琅天?沉渊皱起眉头,抬步向殿里走去,推开环琅天大门的那一刹那,他居然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呻\吟。

    沉渊脸色一黑: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火灵主不愧是暗杀出身,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环琅天外面,竖着耳朵密切关注着环琅天里的动静。

    沉渊进了内殿,看到地上凌乱地扔着几件衣物,自己那张被黑色锦帐围住的黑色大床里面人影重重,一声声压抑的呻\吟自帐幔里传来。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沉渊皱紧了眉头,沉默片刻后,他伸出修长的手,掀开黑色的帐幔,毫不意外地在床上看到了衣衫凌乱的云锦书。

    沉渊的脸黑得像墨:这他娘谁干的!!!本座要打爆他狗头!!!!

    云锦书双颊绯红,身体难受极了,仿佛在经受着火焰的烤炙,他在床上挣扎着,翻滚着,全身上下仅着一件白色的中衣,中衣被汗水浸湿,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睁着迷蒙的眼,模模糊糊地看到床边的男人,理智渐渐被情\欲吞没,靠着本能挣扎着爬向男人,哆哆嗦嗦地拉住男人修长的手,将自己滚烫的脸在男人清凉的手心里磨蹭着,嘴里喃喃哀求着:“……尊上……尊上……我爱你……帮帮我……帮帮我…求求你……帮帮我……我爱你…我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沉渊一脸震惊:!!!!????

    他触电般从云锦书手里抽回手,默默后退一步,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了云锦书许久,心里一万种念头一闪而过,红莲诛心掌在手心一明一灭,杀还是不杀挣扎了半天……犹豫再三,他还是觉得云锦书现在还不能死,云锦书要是现在死了,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沉渊叹了口气,俯身将云锦书从床上抱了起来,云锦书不安分地挣扎着,他被沉渊抱在怀里,挣扎着将脑袋凑上沉渊脖颈,用自己的脸轻轻蹭着沉渊颈窝,迷迷糊糊地看到沉渊近在咫尺的脸,竟然胆大包天地伸手摸上沉渊眼角那颗泪痣,“……尊上……你真好看……我真的好喜欢你……我真的好爱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沉渊:爱你妈个头啊!这个主角脑子是坏了吗!!!

    云锦书滚烫的手指划过眼角,沉渊浑身一抖,差点没把这胆大包天的云锦书直接丢出去,他努力压着厌恶,将云锦书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了下去,随后抱着云锦书就出了环琅天,路过一丛矮矮的灌木时,他停了一下,冰冷的眼神扫过那个灌木丛,那丛灌木顿时抖一个激灵——火灵主躲在里面瑟瑟发抖:卧槽要死要死……尊上别是发现我了吧……没有吧!……应该没有吧!!!

    随后,沉渊抱着云锦书消失在环琅天,火灵主长长舒了口气,从那灌木丛里钻出来,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“……吓死我了…还以为会死……话说尊上不办事,带着小妖精出去干啥???”

    玉琚峰,芜仙湖上寒气森森,月光清凌凌地倒映在黑色的湖水上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,整个芜仙湖仿佛是冥府的入口,幽幽连通着另外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沉渊抱着神志不清的云锦书,缓缓走入黑色的湖水,搅碎一湖冷冽的月光。刚入水,云锦书就发出一阵难受的呻\吟,挣扎着朝沉渊怀里钻去,沉渊一脸嫌弃地支着他的身体,让他尽量远离自己,一只手抵上云锦书单薄的背,精纯的火灵力流向云锦书的身体,帮他驱散侵入体内的寒气。

    冰与火在体内交融着,云锦书浑浑噩噩地睁开眼,朦胧的视线里,看到沉渊琉璃色的眼睛在月光之下清凉如水,像是受到了蛊惑,他挣扎着凑上去,滚烫的嘴唇滑过沉渊玄玉一般的侧脸,在沉渊耳边含糊不清地说,“

    ……尊上……我爱你……我一直都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沉渊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,没了支撑,云锦书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滑到了湖水里,冰冷的湖水淹过口鼻,云锦书的声音戛然而止,水面咕嘟咕嘟不停泛着水泡泡:“……咕嘟嘟嘟嘟……”

    沉渊冷眼看着在水里奋力挣扎的云锦书,嫌弃地说,“本座看你病得不轻,需要好好清醒一下。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云锦书的挣扎弱了下去,沉渊把他从水中捞了起来,也许是已经辟了谷,云锦书此刻竟然还有意识,整个人魔怔似的一出水就湿淋淋地对沉渊说:“……尊上……我爱……”